“所以说你是人?”我慢悠悠问,心里盘算着怎么蒙混过关,这应该就是胡弘厚背后的“人”。
“哈哈哈……”腐肉笑了笑,“曾经是,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失敬失敬。”我抱拳作揖,“晚辈只是一时好奇,想要带回去看看,其实我是胡书记的属下,虽然没有曾入合欢宗宗门,但也算是自己人。”
对着一团异物讲话的感觉太诡异了,它的形象与人这个概念相去甚远,而我必须把他当作有意识有理性的存在,加之腐肉丑陋恶心,让我头皮一直发麻。
“我知道的,胡弘厚提起过你。”腐肉转了转眼珠子。
被抓了个现行,这次调查只能作罢,于是我再次鞠躬,“请您别告诉胡书记,我只是好奇误打误撞进来的,打扰到前辈清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腐肉沉吟了一会,“我看你刚刚使了手段把摄像头给弄坏了,现在讲话是否方便?”
我都在想是不是该下手灭口,但腐肉的话突然山回路转,难道他也在提防胡弘厚。
“现在咱们的谈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笑了笑。
“那好,你听着。”腐肉顿了顿,“你现在看到的其实是我宗门秘术,套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讲,就一种……”
“一种什么呢?”我问,“先生您本人应该不在这水缸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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