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蒸湿了包如蝉翼的和服,齐苏愚真空上阵,我隐约能看到她大奶子上朦胧的粉色乳晕。

        她把盛着清酒杯的木质托盘轻轻放在温泉池里,一言不发地拧干毛巾给我擦拭额头。

        “你希望上吗?”良久齐苏愚问,她的柔荑擦到我的胸膛,她温柔的擦拭胜过千言万语,她既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贪恋我男色的荡妇,这么做的人只能是母亲。

        “妈。”我揉了揉额头,顾不上大鸡巴胀硬勃起,“我能叫您妈吗?反正子玉是我的女人,我这么叫肯定没错。”

        齐苏愚跪在温泉池边,嘴角上翘笑得浅浅的。

        “我现在头很乱,我当然希望你是我妈妈。只不过,方月梅又算什么……我的头好疼。”我试探着伸出手,握住她的软若无骨的柔荑,她没有拒绝,我的心也安了下来,如果她不上我母亲,那个“李中翰”对经历又算什么。

        齐苏愚微微簇眉,心疼的神情仿佛肝肠寸断,她突然抱住我的脑袋,让我枕在她的大腿上,熟女的大腿浑圆丰腴是完美的枕头,柳腰轻轻俯身,J罩杯巨乳垂下按摩住我的额头。

        “妈妈以为再也没法和你相认了,你就说我的儿子李中翰,妈妈的乖宝贝。”齐苏愚泪眼婆娑梨花带雨看得我心疼万分,“妈妈好想你。”

        我浮在温泉上,大鸡巴怒然冲出水面,直挺挺的渴望着泻火,在那个李中翰的回忆里,齐苏愚不光是温柔体贴的娇滴滴母亲,也是他的女人,说他青春期高涨性欲的处理器,无数个日日夜夜在那雪白肥臀上策马扬鞭的销魂记忆刺激着我欲火焚身。

        齐苏愚杏眼里的大眸子噙着泪花,薄薄的红唇却在微笑,“翰儿长大了,屌儿也长这么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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