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艾比盖的车,目送她离开,我翻出手机拨通了薇拉姐的电话。

        电话那头薇拉姐没有马上回应,她在的地方人声鼎沸像是在开会,全是说俄语的男人。

        “先生们,休会十分钟。”薇拉姐说完,便响起高跟鞋踩地板的急促声,“验证艾比盖的情报吧,你可以完全信任,还有什么事吗?”

        “薇拉姐,她管你叫主母是怎么回事啊?”我恭恭敬敬问。

        “想知道啊?想知道就把事情办漂亮。”薇拉姐变成小女人调情模样。

        “还卖关子……算了,妈您什么时候回使馆?”

        “过两天等你们休整我就回来,对了,有的人把方月梅的糖给别人吃了,还想让我背黑锅,太坏了,你说是吧?中翰。”

        我在摩肩擦踵的人群里惊得额头冒冷汗,薇拉姐让艾比盖监视了我和愚妈妈做爱,当然知道我把精种给了愚妈妈吃,“妈,我错了。”

        “嗯嗯——叫妈咪。”薇拉姐坏笑。

        “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妈,这人多不方便。”我瞥了一眼一旁举着反侵略标语的金发美女们,她们一直盯着我抛媚眼。

        “你这么说还提醒我了,那必须用俄语说,说妈咪我爱你。”薇拉姐咯咯娇笑。

        “妈咪,我爱你。”我不情不愿,薇拉姐是恋爱脑,必须要配合她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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