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这的老板,谢东国。”
赵鹤牵着我袖子,我面前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金丝眼镜的五十来岁的老男人正朝我微笑点头。
“幸会,幸会,年轻人啊,大有可为,好好跟着干。”谢东国伸出手。
赵鹤突然推了一掌谢东国,“老谢,别在小兄弟面前倚老卖老,一点分寸都没有——让吉娜准备好,上菜了。”
结束了饭“钱经济半小时”,胡弘厚坐上了主宾位,点着香烟侃侃而谈县委的工作形式,当说到最近的王泽德时,便把话头扔给了赵鹤。
我打量着落座的客人,人数不多,但里头几乎全是景源县各大职能部门的要员。
“多亏了中翰,这次才没让齐家那个小女孩得逞,我都有些怀疑了,那帮社会闲散人员究竟是不是王泽德养的,是不是陈子玉的人啊?”
赵鹤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有可能,但咱们为官最重要的是对上不屈,对下不傲,陈子玉如果在胡作非为,老赵啊,是该清理门户了。”
胡弘厚点头,我看着他一副老学究气质,很难想象是刚才玩色情麻将的嫖客。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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