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我摸了摸身后的九龙剑,这条街道上全是年代老旧的红砖房,电线上挂满了运动鞋,墙壁上满上嘻哈文化的涂鸦,明明是下午六点,街上还在营业的商店却少得可怜,三三两两的黑人戴着帽衫游荡在街上,整个街区无比荒凉。
“只有用笨办法了,挨个看看停车场,分头?”糖美人肩披一席熨烫平整的白西装,阔腿白西裤高腰,扎着丝绸黑衬衫,一副商务OL打扮,和这破烂的街道一点都不搭。
“我和老公一起。”辛妮抱紧我的胳膊,不自在地四处张望,披着黑貂,灰色包臀短裙加厚实灰丝裤袜让她赚足了黑人们的眼球。
我正恼于情况变得麻烦,忽然打望了一圈,发现街角有一辆眼熟的林肯黑色轿车驶入街区,总参谍报培训过速记课程,那车牌号我记得,正是从四季酒店出门看到云慕亮搭乘的那辆。
我张开双臂把辛妮和糖美人揽入怀中,一个闪身,躲到了街边热狗小摊背后。
三两个老黑见高跟鞋上丝袜美腿小碎步乱颤,吃热狗的方式变得下流,像女人口交一样含了又含,鸾凤之姿走到哪都是招蜂引蝶,我已经习惯了,还好姨妈钦定习武是李家媳妇的必修课,否则这么漂亮的女人抛头露面,难免会引得小人惦记。
我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了个微型信标,手指一弹扔到了林肯轿车的底板,信标自带吸力让它附着的很牢固。
“不用海底捞针了。”我和糖美人交换眼神,真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云慕亮居然提前下手劫走麦克道格拉斯的销售代表。
“估计人已经噶了。”糖美人苦笑,她朝街对面怒了努嘴。
街对岸打扮地流里流气的黑人也在朝我们走来,他们有的戴着巴拉克拉法头罩,有的牛仔裤扒拉到了屁股根,搓着手,舔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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