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验楼离开,我心不在焉地走在东门前主干道上,徐一飞跟在我身后,路上一阵诡异的沉默。
校门口小吃街上人流稀稀拉拉,我猛地反应过来现在还远远没到下晚自习的时间。
“原来还这么早啊。”我嘟囔着拿起手机,徐一飞挠着头回道:“是啊,我还以为你要回教室呢?”一天下来我已经感觉有点累了,而且也不想再回教室去面对班主任,他碎碎念起来,更让人没法专心学习。
“今天好累了,想回家了。”
“那我送你回家吧!”徐一飞一听高兴得不得了,怕是早就不想回教室了。
我心想那也行,便趁校门口保安不注意溜了出去,沿着小吃街向我租住的地方走着。
路上的路灯还没开,月光照着我俩的影子,我身后半步的徐一飞影子跟我的影子头顶平齐,他走路的动作我只用“二”来形容。
然而走到租房的小院后门时我才想起来,钥匙还在抽屉书包里没带在身上。
我们又绕到铺面的前门,卷闸门和灯都关上了,房东一家似乎外出了,这可倒霉了。
我心烦地看着徐一飞,他也尴尬地看着我。
忽然我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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