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痛楚叠加这一脚,让我有种胃要被踢烂的感觉。
但这种痛苦相比我这五年苦修玉骨冰肌剑典受的痛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以我修炼玄女心经后的意志,我的面色几乎没变,口中没发出一声呻吟,双目依然冷冷的看着打击我的大虎和三虎。
妈的,这婊子真他妈的硬气,老子就不信扒光你的衣服还有没有这么硬气,董彪见殴打对我几乎无效,骂咧咧的双手扒开我的石榴红的劲装,露出洁白的中衣。
董彪那双大手沿着我的脸慢慢下滑,抚摸向我洁白的天鹅般的玉脖,还不停用指甲轻轻刮我的皮肤。
我感觉全身肌肤都冒出鸡皮疙瘩,一股恶寒涌向心头,我楚翎绯,何等天之骄女,竟被这粗俗恶贼把玩。
董彪似乎是看出我的羞愤,不紧不慢的拉扯着我的劲装。
因为我被绳索牢牢绑定的刑架上,衣服也被腰部绳索绑住,董彪竟拿出把剪刀,沿着绳索把我劲装外衣一刀一刀的剪开,直到外衣变成一缕缕的丝片,再轻轻的一片一片从我身上剥离。
我的意志可以忍受肉体的无边痛楚,但董彪这种慢慢剥去我衣裳的行为却对我的心灵造成极大侮辱,一种我从末品尝过的侮辱。
一行清泪从我双目中流出。
董彪大笑,刚才被打这么硬气,才剥下外衣就流泪了,别急,慢慢剥,我不急。
那双大手猛地扯开我的洁白中衣,露出我的浅蓝色抹胸,接着继续用那只剪刀剪开我洁白中衣,随着中衣的剥离,我上身只剩下浅蓝色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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