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衡回答:“黄河水患,乃黄河夺淮也”
陈寂又问:“如何治理”
刘衡回答“水,聚则为害,分则为利;变则为害,疏则为利,扩大隘处,分减溢水,疏通阻塞,统摄漫流。使水顺沟渠直通河流,一河分百沟,一沟散千亩,则水害变为水利”
陈寂又问:“那么滩涂和洼地,又当如何治理?盐碱烂地,又当如何治理?”
刘衡想也不想:“水高于地着开渠灌溉;水与地平着变土提位;水低于地着用水车拉位;盐碱烂地则首先入冬冻土,于烈日曝晒尔后,使盐碱随冰粒消融,尔后辅以草绿肥,再以河底淤泥铺垫,再于开春时种下豆寂,则烂地变活,粳稻麦粟无不能种。”
陈寂满意的点点头,内心赞叹道,此人确有才学于胸,而非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之辈随后礼部,刑部等六部,包括大理寺,都察院各自出列询问,其中不乏刁钻狠辣的棘手策问,刘衡都如有神助,对答如流,逻辑严谨而缜密,其中更有不少精细之至的策略,不单止文武百官叹为观止,连刘炜也是越看越满意。
终于,文官一系全都问了个全,个个都是心服口服的归列,兵部尚书杨重贵出列:“老夫的问题很简单,如何靖海”
刘衡嘴角一翘,你这我可就要去表演一下了,于是稍作思索道:“皇上,学生可否斗胆要来笔墨纸砚,其中纸张能不能尽量哪一张最大的过来,顺带拿点各色颜料过来”
陆战都能拿出棱堡工事的天才,加上兵部不可能不知道此子就是那个极有可能和天波杨府的杨延昭打成平手的双通武举,尤其是这位杨重贵还是杨延昭的老子。
直接问他陆战,那不是王八对绿豆么,于是就换了个海权的问题。
这句话其实所言非虚,别说异世界了,就算是原时空的中国历史,也鲜少听到有名将是以海战出名的,有人会说周瑜郑成功那一堆算什么,拜托,是无边海洋上的海战,决战海疆摆阵对轰的那种,不是那些什么长江水战鄱阳湖水战的小儿科,更不是什么七下西洋面子工程,而且就是有,和那一大群什么孙武吴起尉缭子这些的的五星六星陆军名将比起来更是太阳旁边放个星星,看都看不见。
换个简单点的问法,像要英国的纳尔逊那样,能决战深海的海军大元帅,请问中国历史上那么多的名将中,你找得出一个能和他相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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