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妈妈的阴道肉壁突然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咬牙坚持着,在妈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送,延长她的快感,同时自己也快到了快感的极限。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沉闷声响,钥匙串随着步伐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顿时,我们两人交合处的缠绵同时僵住,连呼吸都凝固在喉间。
“是保安……!”妈妈从唇瓣挤出气音,雪白娇躯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蜜穴应激性痉挛绞紧,将我深埋在内的肉棒绞出“咕啾”水声。
她涂着深紫色甲油的玉足,在高跟鞋里蜷缩发颤,被汗浸透的黑色渔网袜,紧勒着大腿软肉,每个网格都鼓起情欲的粉晕。
脚步声停在门外半米处,钥匙串叮当声近在咫尺。
我掐着妈妈纤腰,将她抵到镜面夹角,肉棒在湿热阴道里碾转半圈,龟头重重刮过子宫口软肉。
“嗯啊?……!”妈妈仰颈泄出一缕甜腻的呜咽,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镜面,在玻璃上留下十道雾蒙蒙的抓痕。
水润杏眸蒙着层羞耻水光,眼尾绯红如染了胭脂,端庄面容,此刻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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