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这鱼骨要当心。”妈妈温婉的声线在喉咙深处打了个结,白色旗袍的琵琶襟随着呼吸荡起涟漪,浑圆的雪乳,在薄滑衣料下压出两轮半透明的玉盘阴影,她美脚尖,突然发狠的碾过我左脚的帆布鞋,被水汽雾化的透明高跟鞋内侧,十根涂着珠光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含羞草,脚掌纹路在尼龙纤维下,织出了淫靡蒸腾的雌香。
我贪婪咽下清炖狮子头的肉汁,油汪汪的嘴唇突然轻佻的咧开:“妈妈这挑刺的功夫……真绝!”我说话时看向弟弟,见他在专心吃食,油腻的食指擦过妈妈的手背,在白玉镯子上拖出黏稠的油渍,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尖顶在她的吊袜带袜扣,鞋头部分,正越过丝袜蕾丝,刮蹭大腿内侧的雪白软肉,像剃刀刮过蜜桃表皮。
妈妈的眉梢,突然扬起两把淬毒的银钩,美眸斜睨时,眼尾亮粉簌簌而落,她并拢的丝袜美腿,在仿木椅面压出两枚对称的月牙凹痕,蜜臀沟渗出的薄汗,将苏绣牡丹,浸成白褐色,当弟弟林泽咬着烧卖凑近时,她忽然倾身从领口露出半截雪乳沟壑。
“小贪吃鬼~”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轻点餐巾纸擦拭弟弟嘴角,我的帆布鞋,趁机完全陷入她的旗袍下摆,我滑出粗糙的脚后跟,摩挲着吊带袜蕾丝边,脚掌一撑,帆布鞋坠落在妈妈大腿,我的脚趾勾住裆部半透明蕾丝内裤的松紧带,隔着内裤弹性纤维,将骆驼趾形状,勒成饱满的水蜜桃,妈妈的耳垂瞬间涨成了玛瑙色,珍珠耳坠在绯红里像是晃出了羞恼。
桌下妈妈温润的足尖骤然蜷缩,起雾的高跟鞋内侧,紫丝包裹的足弓崩出粉橘色肉痕,像剥开糖纸的水晶软糖,趾缝在剧烈摩擦中分泌的汗珠正顺着鞋垫纹路漫成微型溪流。
“这冬瓜盅……”我的调羹突然打翻,滚烫的汤汁溅在妈妈旗袍袖口,我俯身擦拭的动作,让壁纸隆起危险的弧度,随后手掌在壁纸遮掩下贴着丝袜美腿内侧上滑,拇指陷进吊袜带袜扣的缝隙,妈妈的腰肢突然紧成反弓,蜜臀在椅面拖出吱呀声响,胸脯剧烈起伏时,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白色旗袍下顶出清晰轮廓。
弟弟喝着椰汁突然转头,妈妈不悦的盯了我一眼,染着唇釉的嘴角瞬间抿成刀刃,她左脚尖在水钻高跟鞋里,蜷缩成受惊的蚌肉,右脚借着夹菜的姿势,将我的手掌、脚掌向外勾出,水晶肴蹄的酱汁顺着银筷滴落,在她旗袍前襟晕出了深色的斑点,恰似前几日,她被我口舌伺候时溅在蕾丝胸罩上的浊液。
我的嘴角喷出作恶的喘息,我借着盛汤的动作,将胯部贴紧桌沿,卡其色短裤的拉链豁口处,狰狞的轮廓正顶着妈妈的丝袜小腿,妈妈突然抬手整理云鬓,这个动作让蜜桃臀微微悬空,臀肉浸透的粘液,在椅面拉出丝缕银丝,在包厢灯下折射出迷离光晕。
“妈你尝尝这个。”我将转盘轻轻推动,水晶虾仁滑到妈妈面前,她捏着漆银筷箸的指节,骤然发白,我的脚趾,再次刺入旗袍在她腿根作画,脚部粗糙的茧子滑过了蕾丝内裤,指甲陷入尚未消肿的蜜穴软肉,刺激的触感中,一滴汗珠顺着她雪颈滑进乳沟,在香云纱面料上洇出了星点般的深痕。
妈妈故意夹起热腾腾的辣炒田螺,鲜红辣椒油顺着螺壳坠在我手背,我吃痛缩手的瞬间,妈妈左脚尖穿过壁纸边缘,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足弓狠狠踹向我鼓胀的裤裆,透明高跟鞋里的脚趾甲,隔着丝袜和鞋面滑过裤裆内的龟头棱柱,激得我太阳穴青筋蜿蜒,喉间倒吸的凉气,混着田螺壳碎裂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