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交叠的紫丝膝盖骤然相撞,透明高跟踏碎了地毯滑落的冰渣:“我这几天,吃不了这些凉的,身子不舒服~”她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微微一撇,旗袍开衩边,骤然摇曳到腿根,将臀肉挤出紫气氤氲的绯色,接连好几日被我肏到痉挛的蜜穴,和将近的月事,在空调冷风里泛起了隐痛,紫色蕾丝吊袜带边缘的吻痕,在丝袜纤维下勒成了半截袈裟色的蛛网,像极了烙在道德锁链上破戒金刚的降魔印。

        我的瞳孔,泛起暧昧的光泽,视线如黏腻的蜗牛爬过妈妈抿紧的香唇,我若有所思的下眼睑,突然晃出顿悟的褶皱,嘴角在牙缝间扬起殷勤的弧度:“哎哟,瞧我这记性!要不给您换杯热饮?”献媚的尾音,拖拽着糖浆般的浓稠,汗湿的polo衫前襟随着呼吸起伏如同发酵的面团。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言语间的暧昧和殷勤,令妈妈耳畔珍珠坠子将空气割出不悦的棱角,她唇畔的微笑,像是被冰镇过的瓷器,转头时美眸不着痕迹看了眼弟弟。

        妈妈话音未落,便旋身回首,耳垂甩出的弧光割裂了空调冷气,她交叠的膝头,在真皮座椅上缠出丝绸摩擦的轻响,旗袍开衩处紫罗兰色幽光如毒蛇吐信,袜口蕾丝花纹在日光下蒸腾出迷欲的雾霭。

        我握方向盘的手掌在麂皮套上打滑,喉间挤出的应答,裹着老道的自信:“前面有家淮扬菜……清炖蟹粉狮子头!好吃的舌尖儿打颤抖!”尾音被咽下的口水浸得肿胀发亮。

        车身突然剧烈的一晃,弟弟吞咽冰淇淋的啧啧声,突然尖锐如警报,妈妈葱白指尖轻敲车窗的动作像在演奏肖邦夜曲,可紫丝袜包裹的膝盖分明像在演绎着探戈,当车身颠簸时那片禁忌的幽光便跃出开衩,在我滚烫的视网膜上烙下妖冶的图腾。

        妈妈交叠的紫丝美腿绞成了十字,蜜桃臀在真皮座椅压出旖旎的臀浪,旗袍盘扣不知何时微微崩开,雪腻沟壑,随急刹车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皱眉将鬓角碎发别至耳后,透明高跟叩击车毯的节奏明显克制着愠怒,“看着点路!当心追尾。”她嗔视裹着紫色丝袜的足弓突然绷直,尾音像浸过蜂蜜的银针。

        我鼻腔喷出浑浊的轻笑,喉间溢出的热气,混着polo衫领口的迷人的香水味,“这不是想那口吃的馋吗~托了弟弟小泽的福~嘿嘿!”

        话落间,前几天夜里,被撕破的渔网袜残片从副驾驶储物格缝隙探出妖冶的触角,妈妈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慌,涂着鲜红唇釉的嘴角微微抽动,腰肢不着痕迹地向车门腾挪,她抚弄旗袍盘扣的指尖沁出薄汗,香云纱面料在座椅靠腰上摩擦出沙沙声。

        “到了!”我将车停在“淮扬菜”附近的露天停车场,轮胎压过爆裂的柏油路面发出了黏腻的声响,我下车时,帆布鞋踩碎了几颗晒得发白的鹅卵石,绕过车头时,我后颈被妈妈的丝袜美腿在恩爱缠绵时,绞出的红痕,在烈日下泛着紫葡萄般的淤光。

        我拉开副驾驶车门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献媚,肥厚手掌悬在妈妈头顶形成了拱形,混着车载香水的甜香钻进妈妈的鼻腔,阳光穿透我指缝,在妈妈雪白的旗袍领口投下晃动的阴影,似恰好笼罩住锁骨下方未消的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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