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看吗?”她轻轻晃动着刚涂好指甲油的足趾。
“看到这个颜色在手上挺特别的,就想试试在脚上会是什么效果……”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降低,“你觉得……适合妈妈吗?”话落,妈妈睫毛轻轻颤动,这个表情让我想起她年轻时照片里的模样——那种少女般的羞怯与试探,与训斥我学习不用功时,雷厉风行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回她的美足,足趾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蜷缩,深紫色的趾甲随着动作忽明忽暗,像是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
妈妈的这个问题令我措手不及,她一向以高贵优雅示人,她的品味从不需要旁人评判,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向我征询这类问题。
我静静思考着,眼前妈妈足部那抹艳丽的深紫在我心中激起了复杂的感受。
如果说妈妈往日里的气质如同一杯不加糖的红茶,纯净而内敛,那么这抹深紫则像是往茶中加入了几滴烈酒,太过妖冶,太过大胆。
这种色彩褪去了人妻贵妇的矜持,多了几分挑逗与张扬,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不再囿于传统束缚。
这样的色彩,会引人联想到那些充满异域风情的酒吧,或是华灯初上时分精心打扮的都市女郎,而非一位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位自诩端庄的贵妇。
妈妈似乎注意到我久久没有回答,她微微歪头,表情带着疑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说着,她轻轻抬起那双涂好深紫色甲油的美足,在空中轻巧地摆了摆,动作间竟带着几分魅惑。
很快,她迅速将双腿并拢,拉下裙摆,但她的动作太过刻意,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我注意到她的脖颈泛起淡淡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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