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反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碰翻的笔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着下唇的贝齿间泄出黏腻的颤音:“小睿你……嗯……就不能消停两天嘛?……”

        我坏笑着,手掌顺着她肩带滑下,粗糙的指腹沿着脊柱凹陷游走,在尾椎处的画着催情圆圈,“看看妈妈你这身骚骨头。”掌缘在话语间,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让超薄的薄荷灰丝袜口,瞬间挤出深红印痕,“你穿的这么端庄和儿子偷情,是不是特别带劲和兴奋?”

        话落,我骤然松开了妈妈,重新坐回床边,指尖在裤裆上摩挲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你懂的”狡黠光芒。

        妈妈犹豫了一下,俏脸染上一抹绯红,眼尾泛起薄雾般的胭脂色,贝齿咬着果漾唇蜜,在唇瓣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娇躯:藕粉色连衣裙裙摆正随呼吸轻颤,美足在高跟鞋里蜷缩成含羞草,薄荷灰丝袜与鞋口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像春雪初融时枝头将坠的露珠。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包裹着高档灰丝的膝弯触到床沿,尼龙纤维与木质床框架接触,发出嘶了轻微地细响,她纤手提了一下脚踝的裙摆,裙裾随动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蒙。

        “你这坏东西……也不怕精尽人亡!”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描画的温婉娴静的远山黛微微蹙起,眼尾浮着的胭脂色,却比平日深了几分,水雾蒙蒙的眸子,带着几缕羞涩,但很快被掩去,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

        我懒散地靠在床头,看着妈妈连衣裙双肩吊带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腻的乳肉,肌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汗珠顺着锁骨滚入雪白沟壑,在深邃间凝成了母子背德的罪证。

        妈妈的青丝垂落,几缕发梢扫过她的腮边,黏在汗湿的肌肤上,耳垂的流苏,恰好扫过锁骨处遮瑕膏掩盖的浅痕,映出一片迷离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粗手伸向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妈妈涂着果漾唇蜜的唇瓣,指腹的薄茧划过她柔嫩的唇肉,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指尖触碰到唇角间,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我忽然用力一捏,迫使妈妈微微张开檀口,露出贝齿间那抹湿润的粉红。

        妈妈眉梢倏然压低,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我短裤表面刮出了细微的划痕,唇蜜被咬得泛起水光,吐息间溢出迪奥繁花香水尾调与情欲交织的暗香:“你也不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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