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歪着头,眼珠天真好奇地转动,他突然蹲下小小的身子,指尖小心翼翼地蘸向黑色漆皮鞋面那片惹眼的浊白痕迹,“妈妈!这水怎么不一样?好像汗津津的!还黏黏的……”他疑惑地嘟囔着,指尖捻起一缕粘稠的液体,凑到鼻端轻嗅,似乎对这股陌生的气息感到费解。
“或许……是……沐浴露吧……”妈妈惊惶地抬眸瞥了眼庭院方向下棋的我,铂金链坠在乳浪间惊起碎银般摇曳,确认我和爷爷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心底那份羞赧与慌乱才稍稍平复,她强作镇定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故作自然的蹲下身子,想替弟弟擦拭指尖沾染的污渍,不料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那只精液充盈的丝足在高跟鞋腔里再次受到挤压,精液正顺着白色尼龙爬进鞋舌褶皱,漆皮与足背交界处,顿时又汩汩地溢出更多的黏稠白浊,正顺着鞋跟处,蜿蜒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烙下愈发色情的淫靡痕迹。
正当妈妈手忙脚乱地试图掩盖时,我和爷爷借故说要上个厕所,我喉结滚动着走向妈妈他们,我脚上那双帆布鞋,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地面上那滩流淌的精液,我状似关切地,摸了摸弟弟脸颊,眼神却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坏笑,意味深长地掠过妈妈方寸大乱的俏颜,随后转过头,对着一脸懵懂的弟弟林泽,笑吟吟解释道:“肯定是妈妈,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我的海盐控油沐浴露呢,小泽闻到的,肯定是哥哥沐浴露的味道哦~”
“是这样吗?”弟弟眨巴着眼睛,依旧烂漫无邪地问道,似乎对我这个牵强的解释半信半疑,但小脸上,却已然写满了恍然大悟的纯真。
穿堂风忽然掠过妈妈的白丝美腿,丝袜包裹的美足,在精液浸泡中从拇趾到小趾依次卷曲,像被风吹倒的麦浪,足跟黏连的丝缕浊液,在阳光下流淌成稀奶油色的琉璃,妈妈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那份难言的羞赧与慌乱,总算稍稍褪去,她迅速转移话题,“小泽想吃奶油冰棍吗?等哥哥和爷爷下完棋,让哥哥去买好不好”
“好哦~”弟弟闻言,小巧的脚尖在地砖上轻快地转动,运动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欢快的“吱呀”声响,发梢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像是洒满了细碎的金箔,似乎刚才的小插曲已经被他抛出脑后。
“那你得要先去洗洗小脏手哦~”妈妈的语调依旧温柔,声线轻柔得仿佛春日里拂过柳枝的微风,指腹轻柔地拭过弟弟额角细密的汗珠,指尖流连在他柔软的发丝,“妈妈也先上楼换下鞋子,穿着这个,嗯……不太舒服呢。”
当弟弟林泽雀跃的童音,消失在浴室虚掩的门扉之后,我骤然欺身压近,我的身躯几乎要将妈妈笼罩,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隔着单薄的短裤,轻佻的抵住妈妈大腿后侧的蕾丝袜口,粗硬布料刮擦着超薄尼龙发出了窸窣的轻响。
“以后可要当心哦,妈妈。”我的手掌带着几分狎昵,顺势拂上妈妈饱满圆翘的蜜桃臀瓣,指腹隔着紧绷的包臀裙面料,深深陷进柔嫩的臀肉之间,故意按压着先前留下的暧昧指痕。
“你可别……又不小心打翻了我沐浴露了呢~”我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卷着妈妈耳后碎发,眼角余光瞥见庭院里,爷爷依旧专注地盯着棋盘,我骤然俯首,用我的舌尖,飞快舔过她黑蝴蝶耳坠。
妈妈触电般地旋身,躲避我的轻薄举动,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状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耳畔略微散乱的鬓发,这个看似自然的动作,却欲盖弥彰地透出了她内心的慌乱,V领白衬衫领口,在她躲闪的动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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