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斜切过她摇曳的丝袜蜜臀,软腻臀肉宛如被黑魔法浸透的桃胶,我突然拽起一束汗湿的秀发,侧身直视眼前妈妈放浪形骸的模样,粉嫩耳窝勾缠着凌乱发丝,晕染的睫毛在眼下拖出破碎蝶翼,被肏到变形的雪乳,在光影下荡出蚀骨的波纹。

        “妈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我胯下爆发出更凶猛的夯击,龟头棱角刮擦子宫腔软肉发出湿牛皮摩擦的闷响,“明天,你还端得起贵妇架子吗?嗯?”

        妈妈潮红的眼尾倏然垂下,这个本该羞愤表情,却因肉棒顶开子宫颈口的冲击变成勾魂的媚眼,嫣红湿润的媚肉,被灼热肉棒带动着翻卷、吞吐,翻腾的爱液,更是纠缠着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每一次撞击,都宛如将她逼入极乐与毁灭的边缘:“啊……死了……要被大鸡巴老公?……肏死了……噢噢噢?……升……升天了……好人……好哥哥……你要把淑婉……肏丢了魂儿了……”

        “啪啪啪!”

        我的拇指突然深陷宝石蓝丝袜包裹的臀缝,指腹陷入蜜桃臀雪腻软肉时,宝石蓝丝线在膝窝处绷出漩涡般褶皱,我的指腹突然抵住,妈妈从未启封的稚嫩菊蕾,妈妈丝袜包裹的足弓,骤然反曲成明雁翎刀,“那里……不可以……嗯啊!”尾音陡然打旋儿,蜜穴又泊泊涌出一滩汁液。

        我掠起嘴角,鼻间滚出浑浊笑息,食指突然在菊穴入口画起催情的符咒:“妈妈你这朵雏菊……看着比骚屄还会吃人!”腰胯猛然夯击,龟头棱角刮得宫腔媚肉汁液飞溅,妈妈眉睫瞬间蹙成风中残荷,染着情潮胭脂色的眼尾泄出两滴水露。

        妈妈突然回首,散发着阵阵清香的秀发,甩过我沁汗的鼻梁,转头的动作却让稚嫩屁穴更深地迎向亵玩,“咿咿咿!?……不要……啊……太奇怪……”破碎的控诉像是密制钩镰,颤抖的丝袜美腿在床沿蹭出道德皲裂的纹路。

        “滋啦——”

        我扯开她裆部残余的尼龙丝线,趁机将食指顶入菊蕾,薄茧刮擦着娇嫩肠壁,妈妈雪腻背脊瞬间弓成祭红釉梅瓶的弧度,紧致腻滑的菊蕾在陌生侵袭中泛起细密疙瘩。

        妈妈美眸斜睨,水光潋滟的眼底里炸开羞愤的星火:“快拿……拿出去……”尾音却随着我舌苔的螺旋舔舐背脊,化作甜腻的糖稀,涎水在雪肌淌出焚经灰烬升腾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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