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公鸡巴夹断?”我獠牙掠过妈妈滑腻的背脊,新鲜齿痕叠在旧伤上宛如倒诵《圣经》的齿间血沫,我腰胯猛然发力,整根紫红肉棒,在晶亮肠液润滑下长驱直入,龟头棱角刮擦直肠褶皱的触感令妈妈悲泣哀吟,“要……要裂成两半了……”

        雪乳在撞击中晃出粉白的潮红,乳尖渗出的汗珠沿着昨夜齿痕蜿蜒,在小腹拖曳出泥泞轨迹,妈妈屈指拭去眼角将坠的泪珠,深紫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带毒的紫晶光泽“轻……轻些……老公……求你……”哀求弥漫着春情黏连,月光映出两人交缠的剪影。

        后庭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混着隐秘快感,在肠壁褶皱间,酿成腐蚀理智的催魂散,丝袜裆部裂口边缘翻卷的尼龙丝线,那里正勾着几缕混合汗液的浊白黏液,妈妈染着血珠的嘴角,突然扬起破碎的媚笑,指尖婚戒随着摆臀迎送的动作晃出堕落的银涟:“齁噢噢噢?……坏人……亲哥哥……疼……那里……要被你的……臭鸡巴……捅穿了……”尾音卷着化雪的甜腥,柔荑向后探去,指尖在我小腹刻下带血的月牙。

        “你疼就掐我……”我牵引她玉手按在自己大腿虬结肌肉,另一只手突然探向湿漉漉的蜜穴,温柔揉捏起充血的花蒂,“一下喂两张嘴!”

        “啊……太……太犯规了,老公你……齁噢噢?……淑婉要被你玩死了……”妈妈指尖深掐进我腿肉,菊穴括约肌随着蜜穴快感映射剧烈收缩,绞得我眼白泛红,全身青筋暴起如老树虬根。

        月光漫过她因疼痛扭曲的绝美容颜,原本端庄娴静的妆容此刻被晕染成雨打海棠,我喘着粗气放缓顶送节奏,犬齿厮磨着她后颈卷走摇摇欲坠的汗珠:“嘶……放松些……对……就这样……”

        “啊……咿咿咿?……老公……好奇怪……又疼……又麻……淑婉要疯掉了……”妈妈哭腔的娇吟柔的我骤然粗喘,散落的青丝随抽插缠住我麦色腕间,当菊穴逐渐适应异物侵入,她绷紧的腰肢又缓缓塌陷成受难圣母像的弧度,雌香溢散的丝袜足尖开始无意识摩挲我小腿的汗毛。

        我趁机拍打她晃荡的丝袜蜜臀,揉捏花蒂的指腹突然三只并拢刺入密穴:“宝贝妈妈,你这里边开始吸我了……”感受到肠壁蠕动的吮吸,紫红肉棒猛然贯穿深处,“还说不要?嗯?”

        “啊……死了……齁齁齁噢噢?……要死了……骚屄和……菊穴……都被老公塞满了……咿咿咿?……啊……又要喷出来了……”淫靡的呻吟酥麻入骨,菊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妈妈慌了神,蜜穴却诚实地涌出大股汁液,顺着丝袜裂口浸湿渗入菊穴。

        “啊哈……好人……齁齁齁齁?……慢……慢些……真的挨不住了……淑婉……舒服的要昏厥过去了?……。”甜腻勾人的浪叫销魂入骨,睫羽垂落的阴影里藏着未尽的讨饶和媚意,菊穴开始贪婪地吞吐着粗长肉棒,“嗯……坏老公……淑婉……咿咿咿?……早晚死你手里……啊……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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