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妈妈纤长的睫毛忽的一颤,她低头瞥了一眼,指尖隔着真丝睡裙抚过下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眉眼蹙起,随后不着痕迹的并拢了丝袜美腿,足弓却因小腹传来的坠胀感微微蜷缩,伴随着熟悉的钝痛,俏脸一僵,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妈妈,你哪里不舒服?”我察觉到妈妈的异样,眯起眼睛,手掌顺势滑向她大腿外侧,粗粝的大手,勾住她绽开的丝袜的尼龙丝线,我低头嗅了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妈妈颈侧泛起一缕薄红,贝齿抿在唇瓣,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嗔意:“可能……我的大姨妈要来了~”尾音轻得像廊下风铃被夜露沾湿的颤音,她迅速侧回身,拉下睡裙,遮住腿根的狼藉。
纤手撩下裙摆间,蜜桃臀在床单压出了一团凹陷,在她指尖触碰到丝袜上的浊液后,微微一颤,她垂眸瞄了自己娇躯一眼,随之葱白的尾指,勾起垂落的发丝,发梢在动作间扫过我手背,带起情人间才懂的痒意。
“哦?”我佯装疑惑,随即咧开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腹滑过丝袜破口处,凝结的浊痕,将精斑揉成暧昧的黏丝,“那是我刚才肏得狠了?那今晚,我还想\"独中三元\"是歇菜了?”我故意提高了声调,带着几分调侃,随后獠牙叼住耳垂,舌尖卷走沁出的薄汗,“怪不得,我第二次射的时候,你的骚屄吸得比往常都紧,原是急着要吃红汤啊!”我浊重的呼吸,喷洒在妈妈脖颈白腻的肌肤,看着那处渐渐漫开朝霞色的红晕。
妈妈不悦的睨了我一眼,嗔恼地拍开我大手:“臭小子,你胡说什么……我疼着呢~”她尾音里带着柔软的刺,唇角微微下垂,像被雨水压弯的蔷薇。
话落,她支身坐起,动作略显僵硬,雪腻的肩头晃过咬痕的残影,羞郝的她,在下一刻用纤手妥帖掩好,可那潮红未退的俏脸、散乱的衣衫,以及丝袜上残留的浊液,却将她的媚态暴露得淋漓尽致。
就在妈妈整理完睡裙的瞬间,我眼底窥见到了睡裙领口泄出的一抹乳浪,刚才连番大战,被我吮肿的乳尖,在真丝睡裙的绸缎下,凸起羞涩的轮廓,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颤颤巍巍。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玉指捏着睡裙微滞,眉眼愠怒瞪去的模样,将江南女子的婉约与贵妇熟透的风情糅合成致命的毒:“小畜生,你再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
威胁的嗔怪,戛然而止,她被突然抵住腿心的灼热,烫化成了气音,我胯间重新昂首的肉棒,正隔着湿润的丝袜,戳弄妈妈敏感的腿窝,指尖勾着宝石蓝丝袜袜口轻弹,震得尼龙丝线,在臀腰嫩肉簌簌作响:“淑婉宝贝,你现在这娇媚模样,可比平日端着贵妇架子……”我突然压低嗓音,唇峰擦过她脸颊,“迷人千万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