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声音仍似融化的蜜糖:“那我给你们热两杯牛奶吧,早上喝点热的,暖暖胃才舒服。”说罢,她炊烟袅袅的起身,踩入精致的平底凉鞋。
我思虑间,竟然情不自禁地,跟随妈妈走向了厨房,熟稔地从橱柜里取出马克杯,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牛奶,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妈妈白皙的后颈,喉间溢出低沉的闷笑,甚至带着一丝轻佻的得意:“妈妈,我的牛奶自己冲吧,你看你,这么不小心,牛奶沾到你的头发上了。”
这个举动,在弟弟的眼皮底下,显得格外暧昧越界,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身体一僵,膝行后退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慌乱,藕粉色吊带连衣裙,随之荡漾,在蜜桃臀上勾勒出起伏的波浪。
妈妈飞快地扫了弟弟一眼,确认他并未察觉到异样后,才悄悄地松了口气,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了我再次靠近的动作,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连衣裙的肩带,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指尖却在颤抖,她薄荷灰丝袜包裹的足弓,正微微绷紧,泛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粉嫩光泽,走出厨房时,鞋底叩击地板的脆响里像暗藏了溃逃的韵律。
我端着牛奶,在沙发上坐下,我黑色短裤的裤裆处,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轮廓,我弯腰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乐高积木,动作小心翼翼,“小泽,要不要看哥哥,给你拼战舰?”我询问弟弟的声音,格外轻柔,眼角目光却如同贪婪的鬣狗,肆无忌惮地打量妈妈的曼妙身躯。
她藕粉色开衫,被穿堂风气流,掠起柔软的弧度,妈妈鬓角一缕发丝,拂过耳廓,露出后颈一小片因遮瑕膏融化而显露的齿痕,暧昧的印记如同清晨雾霭中晕开的胭脂。
惊觉脖颈异样的妈妈骤然起身,动作间裙摆扫过地毯,收纳盒被碰落,彩色乐高积木翻滚的声响,恰似打翻的彩虹糖罐,“小泽,你自己去洗洗手吧,再擦下嘴~”
弟弟答应了一声,肉乎乎的小身板,慢慢走进卫生间里去洗手,几乎同时,我突然攥紧妈妈手腕,力道之大,仿佛兽夹收拢,藕粉色连衣裙亲肤面料,自我膝头滑过,掀起了春水荡漾。
妈妈身形不稳,踉跄跌坐在我腿间的姿态,如同明月坠云,后腰撞上我胯部的声响里,混着两人交叠的细微喘息。
“小睿,你疯啦!”妈妈嗔怪低斥,娇声裹挟着薄怒,又仿佛耳语般轻柔,身她体徒劳的扭动着,挣扎幅度狡黠的控制在声音可掩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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