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思来想去是一个征服者的身份,便冲身下的娇人儿喊到:“嗯?该叫我什么?”
雪儿呜呜叫了几声,可能是困于从前的身份或者男子尊严之类她以前说过的东西,就是没有喊出来。
我忍不住了,开始在雪白的翘臀上左右开弓,刚打一巴掌打下,她就像崩溃了般发出丢人的声音:“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
我心里满意,此时氛围合适,我胯下一松,在蜜穴里一泄如注,两人共赴巫山。
射完后,我拍了拍胯下少女的屁股,捏了捏她的尾巴。
雪儿身体一激灵,知道我在催促她进行例行清理环节,只好扭动着疲惫的身子,起身跪在我面前,低下头开始工作。
我的两个剑灵会随着动情程度的上升理智发生相应下降,以至于在做爱时会答应一些正常情况下不会考虑的事。
当然,清醒后都会羞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回到现在,雪儿伏在我身上,脸颊染晕,双眼迷离,肌肤白里泛红,不时从唇间发出娇声喘息,一对雪白玉乳紧贴我的大腿。
她十根葱白冰凉的手指揉捏我的火热大肉棒,微微低垂的美眸里透露些微呆滞,可能在回忆刚才眼前的大家伙带她登顶极乐的难忘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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