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裙太难行动,江银儿还是放弃了自己行动的打算,她早已辟谷,是可以不用吃饭的。

        作为罪魁祸首的顾宁便只有自己热了点昨日的骨汤,还有更前天江银儿给自己熬煮的稀饭。

        这些都放在了一个大木柜里,向上打开便透出寒气,这是之前弟子论道,江银儿赢回来的奖励。

        也是江银儿成为墨系首席的日子,从此便有了大师姐的名号。

        书院负责炼器的张师是炼君子器的师长夫子,看见江银儿双目紧闭却能力战众弟子,心中感怀便打算亲自炼制一件法宝作为奖励。

        当江银儿满脸踌躇说出自己想要的法宝时,众人皆是震惊,围观弟子不少人哗然出声。

        张师先是愕然,随之却抚须长笑。

        “为何不选兵器?”

        “弟子秉持自省,只修君子唯心之剑,无须其它兵器,劳张师费心,满足下弟子的小小心愿。”江银儿执弟子礼,温良恭顺,令张师眼前一亮。

        顾宁为她裁缎的衣裙相当精致,宽面的长裙绘制着繁杂图样,面料厚实的外袍随着江银儿纤细身段轻晃,显得格外端庄,仪容典雅高贵,与平日里那些女弟子喜欢穿戴的轻纱丝裙成完全相反的气质,莹莹烛火难与皓月争辉。

        经历不少岁月的老人,张师自然更欣赏举止仪态得体大方的弟子,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端是修学修仙的好心性。

        “君子唯心?何解?”仙风道骨的老者轻拱长袖,微微作揖,语气温润却带着几分求索之意,目光透过轻纱的发丝,落在江银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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