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啊啊啊——好烫……受不了了……”
在紫发美人惊慌的求饶中,那只扭动的可爱莲足被镜流攥住足尖固定着扳直,滚烫的红色蜡油斜着从山羊胡手中的蜡烛上缓缓而落,一滴一滴浇在黄泉敏感娇嫩的趾缝和脚心上。
“咿、咿啊啊啊——”
稍纵即逝的疼痛凝成点点红花,比之鞭打更为强烈、但痛苦要短暂许多的灼痛在黄泉的足心上炸裂开来,难以忍受的热度以及酥麻痒意刺激着黄泉的大脑似有狂浪涌过,还没过一秒的功夫便折磨的她惨叫出声。
“呜呜呜……好痛、好烫……饶了我……”
屈辱和兴奋混杂着快感的欢愉,嫩穴与乳尖火辣辣的刺痛与脚底的灼烧感交织刺激的黄泉进入了美妙的发情状态,满脸潮红的她紫眸迷离复上一层水雾,琼鼻耸动不安又期待地喘起粗气。
“被烫脚心也会让你感到兴奋吗?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婊子啊。”
山羊胡讥讽着,让炽热的蜡油慢慢涂满黄泉被迫伸展的可爱裸足。
“喜欢……喜欢被烫脚底……咿?!”
微微打颤的声音瞬间转为惨叫,却是秃头酒客举起皮鞭将那凝固的蜡油抽的支离破碎,顺便在黄泉白皙的足底留下一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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