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天都做,可谢存还是射出了浓浓的一大股,将甬道都堵满了,或许是太多了,有些被翕动的穴口挤了出来,滴落在垫在屁股的枕头上。

        红的红,白的白。

        红的自然是被他撞红的花谷,白的是他的精。

        这样的一副画面,看在谢存眼内,刚射过的性器又立了起来。

        他也不委屈自己,将辛曲翻了一个人,从后面挺了进去。

        还在收缩的穴口再次被撑开,辛曲忍不住“啊”了一声。

        “老婆夹得我好紧,好舒服……”谢存贴着她耳边喘息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穴内又不争气地流出一波水儿。

        谢存也察觉到了,“看来老婆很喜欢听我叫,那我就一直叫给老婆听。”什么时候结束的,辛曲根本没有记忆。

        只记得谢存一直在她耳边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身体倒是光爽,就是小穴有些涨,昨天晚上被内射太多次。

        第一次被内射的时候,是他们的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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