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在重复了遍,“你跟你朋友,不太一样。”
真的,邱绥这个年纪不相上下的,大多都已婚生子,要么就挺着个啤酒肚,就像老张这般潇洒的,鲜少是像邱绥这种,身材挺拔绝好,不那么邋遢随意的。
邱绥听懂了她的意思,伸手替她捋了捋脸颊边的碎发,笑说:“是不是还挺高兴,自己捡了个宝。”
许在在闷了闷,觉得他说的对,但又有点逆反心理的反驳,“嗯,宝,宝器的宝。”属于凤山那边的方言,骂人的,邱绥也能听得懂,没忍住笑出了声,“德性。”许在在坐了片刻就坐不住了,有蚊子叮咬,她又是那种格外招咬的,不一会儿就被咬的胳膊上全是疙瘩。
她小动作不断,邱绥盯着教练车,时不时的还要抬手打个方向,过一会儿又走过去指挥一下,就没注意到她,等他折身回来时,许在在受了不少折磨。
旁边有人见她被咬得这么惨,借着聊天便把驱蚊花露水递给她擦。“你真是邱教练女朋友啊?”
许在在忍着痒意,“嗯。”
那人笑:“还以为邱教练不会谈恋爱呢!”
许在在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么说呀?”
“你可能不知道,在这里来学车的,有不少年轻的妹妹都是冲着他来的,邱教练在这里待了几年,人气可高了!好多小姑娘都喜欢他!”
许在在还真的不知道,微微瞪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