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困惑和矛盾,如同皮肤上的印记,怎么也洗不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即将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得不错,但眼角已有了细纹。
“霞月凛音”的妆容和服饰或许能暂时掩盖这些衰老的痕迹,但终究是一场幻觉,一个短暂的假象。
躺在床上,我无法入睡。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承远今天的表情和话语。
他说“这太奇怪了”,但他眼中的情感却比语言复杂得多。
那里面有困惑,有抗拒,但还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这种渴望让我既恐惧又……说实话,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作为一个单身多年的女人,被人以那种方式注视,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会唤起某种被忽视已久的女性本能。
“不,柳溪阳,你在想什么?”我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甩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我拿起床头的笔记本,开始写下关于报道的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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