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开始理解这种“猫耳文化”的吸引力——它提供了一个逃离现实的空间,一种无害的幻想。

        也许对于承远来说,这里代表着他渴望已久的自由和新鲜感?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参与其中。

        无论如何,这种工作都与我对他未来的期望相去甚远。

        作为一名记者,我知道公众形象有多重要;作为一个妈妈,我无法想象我的儿子被当作某种“服务”对象。

        回到家中,我整理思绪,准备与承远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

        我想起了承远小时候的样子。

        他五岁那年,我带他去参观报社,他坐在我的办公椅上,小手笨拙地敲打键盘,一本正经地说:“妈妈,我长大也要写字,写很多很多的字,让所有人都看到!”那时我的心中充满了希望——我的儿子会成为一个有担当、有影响力的人。

        现在想来,也许从那时起,我就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植入了我自己的期望,从未真正问过他想要什么。

        我一直认为严格的教育和高标准的要求是爱的表现,但现在我开始怀疑,这些是否反而推动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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