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谁愿意和自己的妈妈在同一个地方扮演猫耳女仆,对吧?
这可能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疯狂的一次“卧底任务”,但为了让承远回归正轨,重新专注于学业和更有价值的实践,我愿意放下记者的尊严,戴上这副可笑的猫耳朵。
我不仅要了解他的世界,还要从内部瓦解他对这份工作的热情。
接下来的两天,我全身心投入到准备工作中。
白天,我用上班空闲时间在网上学习咖啡知识和相关术语;晚上,我对着B站视频练习各种“萌系”表情和姿势。
我甚至找了一家专业的美妆店,请化妆师教我如何打造“年轻10岁”的妆容。
“阿姨,您皮肤真好,完全不像有大学生孩子的妈妈,”年轻的化妆师真诚地称赞,让我暗自得意了好一阵。
“你觉得我装扮成猫耳女仆会很奇怪吗?”我试探性地问。
她停下手中的刷子,认真打量了我一番:“不会啊,您气质很好,五官也精致,稍微年轻化的装扮反而会很适合。是要参加什么主题派对吗?”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一个……文化体验活动。”
周日晚上,我再次站在镜子前,这次不仅戴着猫耳朵,还穿上了完整的“制服”——黑色连衣裙,白色荷叶边围裙,黑色过膝袜,以及一条绑在脖子上的铃铛项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