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回来时坐的时间却越来越短,只因近日她近身时总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花香,却又不是发间衣上浮出。

        外面日头高照,屋里若是不放冰,动作几下便是一身微汗。

        旁人一身汗便是刺鼻汗臭,可她肤浮薄汗反倒一股怡人花香。

        这股杂糅了她体香的花香搅得他心火躁动,再坐下去,他腿间那孽物怕是要冲破牢笼。

        但他心中仍有惑,趁她不在时偷偷于她妆台上翻看,却不是胭脂水粉,又隐约从床褥间嗅到那股异香。

        几下翻找,竟从床格间翻出一盏粉红的膏药,开盖闻了,扑鼻而来的正是这幽幽花香。

        姜婵不过去了厨房一会儿子,嘱咐下人要将酸梅汤熬得稠稠的再湃入冰里。

        回来见他不在大厅坐着,却偷跑到卧房内,还做贼似的翻出她的私物,顿时又怒又窘,却不敢朝他发作。

        王之牧手上那盏膏药原是自己照着教坊司的方子捣腾出来的群芳髓,有滋阴抗衰之效。

        他站在阴影里,竟是将她面上那三分怒目,七分羞窘看了个全,心中却隐约猜到了这药的用途,生生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姜婵瞅到他瞧她的眼神古里古怪,顿时大囧,嘴里也喏喏起来,竟是头一回主动从他手里抢了东西,催他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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