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笑称助他她把药涂得妥当,手却在她裙下施展奇淫技巧。

        她在他腿上扭腰咬唇,若非身下垫了帕子,他的外裳怕是要濡湿一大片。

        今日想是他手上弄得有些狠,她唇瓣都被咬得发白,额间都忍出了细汗,却始终不敢漏出一点呻吟。

        王之牧喜欢听她叫唤,尤其是唤着他的字。

        她夜夜入梦,与他颠鸾倒凤,澹怀院里贴身服侍的下人现如今都知道他时常湿了亵裤。

        王之牧扣住她脑后,舌尖撬开齿缝,将她的倔强吞入口中。

        他不与她干事时一贯的眸光深邃如渊,生人勿近,这几日装腔作势的跑来撩她却不肏穴,手上玩弄得肆意,却始终压抑着不得纾解,她望进去时,只觉里头有只被束缚的猛兽要挣脱铁索,更骇人了。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不好受,她被勾得半丢不丢,夜里也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纾解。

        如此亲密的姿势坐在榻大腿上,她清晰感到腰上被一物硌着了,她心中促狭,不禁想要逗他一逗,便咬着他敏感的耳垂道:“奴婢昨夜为自个儿上药时,不知怎地便想起了大人……的手指……”

        他脑中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她这回可是纵虎出柙,放困兽出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