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好几日没过来了,她匆匆忙忙地唤下人为他整设肴馔,他拦住她,手指抚弄她额间的碎发,嘴上道:“不急。”

        他眼中闪着莫名的幽光,前几日过来时撞上她月事,身子不爽利,他已是连着一月没碰过她了。

        姜婵了然,吩咐丫鬟婆子准备香汤。

        姜婵先伺候王之牧净了身,他本该候在床边,方坐下却即刻又起身,浑身上下都透着躁动不耐。

        拐过屏风,只见她身上的草色对襟纱衫子已半解,露出大片细润如脂的脊背,隐约可见背后松松系着的细细兜衣结。

        心间火苗嘶嘶,她正弯腰以手掬水,他走过去揽过她,俯身噙住了她的唇。“唔。”

        他是嫌弃她动作太过慢吞,所以等不及忍不住了?

        她分神间,他的大掌已从衣襟探进将她整个人剥出来,上半身衣衫被他尽数脱去,便急不可耐地抚弄她一身皮肉,又顺着腰肢滑下,水青色的襦裙下,掩着他的五指张开、蜷起、再度张开,抓揉又托高她的臀。

        她被他一只臂硬生生举起,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劲腰,双足扣在他腰后。

        他拂开垂在胸前的发缕,吞吃似的含住近在眼前的皮肉,吻得顶端挺立起来。

        他的性器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磨得她流了好多蜜,他的大掌陷在臀肉里,时而掰开,时而揉作一团,连她的花穴也随之张张阖阖,像他心中的欲火一般翻腾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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