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总觉得这男女之事不过尔尔,如今方才知道,何为食髓知味。

        想到那三日不曾出房门,旁人道他是中了春药,性情大变,可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媚药但第一日就已解毒,那后头两日全然是压榨她,连本带利。

        春药只能留他一日,而她比春药更烈,恨不得日日锁在她体内。

        白日宣淫也就罢了,偏还整整闭门三天三夜,日夜不休。

        旦食、昼食、夕食、暮食叫下人准时送上来,却没有一次吃完,哪一回不是弄得杯碟倾倒,有两回他亲手喂她时,他的阳具还硬挺杵在她身里,竟是片刻也不能分开。

        丫鬟婆子们进来方换上了干净的床帐,不过数个时辰,竟又是濡湿狼藉,斑痕点点。

        有一回下人们在外间进进出出之际,她就被铁臂钳着腰,令他寸步难移。

        两瓣朱唇死死咬着他的虎口极力忍住呻吟,可屏风上隐隐绰绰透出的剪影无却是让云英未嫁的丫鬟们脸红耳赤,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手忙较快被鬼追似的放下热水和一应洗沐用具,个个都逃也似的匆匆掩门而出。

        改日必要再弄个宽大些的浴桶。

        香汤水雾霭霭,浮在她泛粉的玉肌上,宛若浮了一层轻红柔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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