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与不送都不自在。送的话她会不会多心,不送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坏处。可姜婵没有回礼,甚至连个口信都没带回。

        他原本冷漠的脸色更深沉了。

        姜婵屡次试探观察了姜涛几回,见他倒是处处为她着想,她便生了其它心思。

        她自是不好亲自开口向王之牧求取身契,但若是兄长亲自去求,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她遂将自己的想法与姜涛一说,对方手指在杯沿一滑一转,眼一低,却问她:“妹妹如今鲜衣美食,坐拥华府豪宅、奴仆遍地,为何要舍了这一切?坐享荣华不好吗?”

        姜婵蹙頞,辨道:“女子生而愿为之有家。我如今的境地,实是出于无奈。他日若得自由之身,哪怕荆钗布裙,啜菽饮水,比起如今在此要胜却千万倍。”

        姜涛这才欣然点头道:“妹妹果有此心,兄长我定当为你作主。”姜婵得了他首肯,便差人去王之牧那处带话,问他这两日能否过来一遭?

        王之牧人虽没来,但这些日子钟楼街宅子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琐事他全都了然于心。

        那日姜婵前脚刚出门去寻找姜涛,就被候在府外多时的穆嬷嬷的儿子一路跟随着。

        穆嬷嬷在国公府等了几日也找不到机会面见王之牧,又转而攀上了他身边最受宠的小厮观棋,观棋听后马不停蹄地将穆嬷嬷带到王之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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