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回觊越了。

        他遂舌敝耳聋,对她置之不理。

        没想到又过了几日,王之牧又听闻同僚酒宴间打趣尚书郎昨夜同名妓周香君夜游,虽口头称赞一段风流韵事,却也透露出难登大雅之堂,为人所不屑之意,顿时暗自警醒,遂将同游灯会的想法暂时搁置了。

        王之牧不肯过来相商,姜婵也无法,只好暂时将赎身的想法束之高阁。姜婵知难而退,但姜涛却素来是个喜欢逆水行舟的人。

        他定要为妹妹讨个说法,但国公府的门第,他怕是连大门也进不去。

        辗转反侧,思来想去,竟只有守株待兔这一途。

        因此想了许多法子,无事时常去宗府街附近逡巡、探听到王之牧经常出入的几家轩馆提前等候,可惜全然不奏效。

        当然,姜涛的这些肖似刺客的行径,早有耳报神禀至王之牧跟前。

        若是以往,姜涛这些自找死路的举动早已让他身首异处,可如今,被逼得退避三舍的人反倒是他王之牧。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外人,缘何自己非要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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