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听见窗外丫鬟压低了声音议论,不时有些讥笑之语飘入耳中。“”知道的,说他们是仓促投亲,不知道的,还当是来打抽丰的呢……”姜婵听了,心中满是酸涩,但并非为王之牧的态度,而是重生以来从未有过如姜涛这样的亲人这般全心全意的爱她护她。

        她在廊后找到了正垂头丧气的姜涛。他抬头便是一怔,顿了顿,轻声道:妹妹都知道了?

        姜婵笑了笑:“满府里都在议论,我又如何能充耳不闻?”仿若对下人的轻慢浑然不觉,轻轻摇头:“罢了。”

        姜涛只觉满腹怒火,胸中更是充盈无限酸涩,既悔自己没能救她,又悔不曾护好她。

        姜婵却引着他来到后院凉亭再叙,此处四周无遮挡,说话也不会被人偷听了去。

        姜婵其实心中怀抱这个想法已有一段时日,可今日见到此情此景,她再也无法,只能选择兵行险着。

        她将私自攒下的银钱交予姜涛,权作盘缠,他先行南下替她办两件事,顺道买房置地,等他那边妥当了,有个栖身之所,她再想法子脱奴藉。

        固然在京城买地买铺子趁手些,可在王之牧眼皮子底下行此事,她估摸着无异于老虎嘴里拔牙。

        余家在江南有几处庄子外人看着普通,实则大有门道,当年抄家后这几处因经营不善,又再度被贱卖,几经易手,如今倒是个好机会。

        姜婵将这几处地名写了,一一交代给姜涛,嘱咐他要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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