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枚樱珠晃得他目眦欲裂,遂扳着两只腿高翘过肩,迫着她一双大腿按住她两只打圈晃动的调皮乳儿。

        她在他身下时哪还有骨头,他的十指陷入雪腻臀肉,硬杵次次撞进牝心,她若反抗挣扎,便扶腰重重下按,逼她僵直了纤颈发出哀鸣。

        “奴婢不济了……元卿……不济……啊唔……”

        她眼神涣散地泄了一次身,当阳具融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那沾染了沉厚血腥的的灵魂却渐渐轻盈,她的体香温柔的包裹了他带着罪孽的灵魂,舒服得想让他永久沉睡下去。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有用处得多,可以供他发泄汹涌欲望,亦可以奇异的平复熬人的杀意。

        他总算为自己连日的沉迷找到不算蹩脚的理由——因为杀戮过多,所以急于屈从于这平庸的男子本能,不过是排遣空虚,与其它的没多大干系,他不过是不能免俗。

        见到她就开心,仿佛所有世间烦扰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身下瘫软的女子险些滑落桌沿,他小心翼翼接住的动作令自己猛然恍惚,不过如今想通了,他马上为自己寻到开解的缘由。

        他眼神深邃地低头与她贴额,去亲她破了口子的朱唇,当那淡淡铁腥味在他嘴里蔓延开时,他深知,前些日子费尽力气欲要压制的兽欲,如今看来是压不住了。

        一切的纠葛便是这么糊里糊涂地开始的,当自以为不在意的动作和人如水一般从他心里的裂缝间慢慢渗入,待他察觉时,已变为他离不开的习惯,或者说,欲罢不能的瘾。

        他又将她压在角落命她扶墙,姜婵惊得要昏,忙求道:“好大人,且休要这般急躁,容奴婢歇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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