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涛在信虽未明说,但定是入不敷出的,虽然王之牧如今将他一半的份例都分到了小院,但他衣食住行颇为讲究,她不敢怠慢。
她的小金库积铢累寸的,也仅是颇有盈余。
真是身之穷困,独坐愁苦啊。
第二日他又是同一时辰过来的,姜婵本歪在榻上昏昏欲睡,见下人来报忙起身招呼。
她神思恍惚间还以为他昨日没听见,又借着送茶的机会再提了一回。
王之牧看着她似笑非笑:“你不欢迎我过来?”
姜婵没想到他竟然猜中了她的心思,这么单刀直入的,她愣怔了片刻才糊弄他道:“奴婢怕身上不干净,不好伺候大人。”
他似是有些嗤之以鼻,一手扯过她,从背后环着她,又要教她练字。
姜婵没想到自己随口扯出的一个谎言,竟会惹来这么多麻烦,早知装作不识字也会如此煎熬,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自己埋下这个坑的。
她便不老实起来,不到一会儿便借口口渴了、肚饿了,王之牧大掌轻拍了一下她的臀,继续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她扭来扭去,手腕乱动,腰肢款摆,他阻了几回,莫名其妙的,二人的唇就粘在了一处。
原本只是小以惩戒,无甚狎昵之心,只是吻着吻着,目光便火热起来,照她的脖子就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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