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模样,想是酒量不佳?

        但即便酩酊,高门大户的公子从小耳濡目染,刻在骨子里的习惯难改,仍是坐有坐相,他的一举一动确有翩翩的儒雅。

        她上前探身观察他时,披风下白绫寝衣的领口微敞,显露出其下一小截如玉的的小衣,让他心猿意马。

        可她却不敢再向前,看着他时,再不似以往那么直白的勾引,她竟在怕他!

        她会怕他?

        除了皇帝和双亲,敢打他的人如今都在地底下躺着呢。

        王之牧想到那日她穿得规规矩矩跪伏在地,一张嘴巧舌如簧,当时他心中隐有阴暗心思一闪而过,如今却是明白了,他满脑皆是她赤身露体跪于他身下,他恨不得当场就扒了这妖精。

        她在他面前向来是巧言令色,滑溜溜一条鱼一般抓不住,令他心痒。说到底这妖精这般处心积虑,不过是求他宠爱罢了。

        心中窝了一团邪火越蹿越高。

        他再度闭眼,下身却没有半点好转。

        勃发得令人不敢直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