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盘金突兀地问道:“娘子,今日天气闷热,你把里头的衣裳脱了吧,小心闷出痱子。”
姜婵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出去,为以防万一,她今日出门时下头的确是穿了那件缝着银票的男装,原本以为披风遮着,哪怕有些臃肿,也看不大出来,谁知这个丫头闷声不响的。
盘金见姜婵瞪着她,那古怪的眼珠又狐疑地转了一圈:“奴婢不告诉别人,娘子的事奴婢都好好放在肚子里。”
姜婵被她看得汗毛倒竖,半晌才张嘴:“你的身契还拿捏在我手上,你不多嘴,到时我自会放你自由。”
盘金闻言脸上露出一种空蒙难过的神情:“奴婢无家可归,娘子去哪,奴婢就去哪。”
车里二人许久都没再作声,除了车窗外的喧嚣,一路阒寂得针落可闻。
姜婵回去后即刻命人摆上香汤,她撵了丫鬟出去,脱下衣裳发现果如盘金所言,背上闷出了不少痱子。
她将那男装小心迭好,锁进衣箱深处,这才换上清凉的家常衣裙。
当夜三更天时,本已准备熄灯上床的姜婵忽被窗外的急雨惊雷声吸引了注意。
雨点不住击打着门窗和窗外的植株,她披衣起身,推开窗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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