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涛那谨慎的性子能让他破天荒在事情未成之时便忍不住提起,看来已有八九成把握了。自从看到这句话开始,姜婵就满心悬悬而望。

        她满脑的思虑很快就被腿间的激烈打散,眼前炸开白光,脑中一片空白,因着那口被品得发麻的美穴剧烈翕张,吐出大股蜜浆。

        王之牧见伺候得她双颊泛粉,平添娇憨,爱得简直不知道什么似的。

        又见那朱唇如上乘的丝绸,喉间发干,趁她发愣撬开她齿关,将他嘴中残余汁液渡与她品尝。

        她“唔唔”不许,他便将她双腕扣在腰后,吻得她神昏智乱,直到那透亮的汁液如霞色胭脂一般在唇瓣上晕染开来,显出惊心动魄的美艳,这才松开她。

        他五指拢住一把青丝,绞在指尖玩耍,另一只手却狎昵地轻抚她腿心凹陷处,果然又开始动情黏湿。

        姜婵恨恨反咬他的唇瓣,就是要让他痛。这自诩孤傲的男人发起情来其实和市井豺狗也并无多大区别。

        哪知却在他身上点了把火,他翻身压她在榻上,欲要扯开衣裳。

        “还来?”她奋力挣扎推开他,又拍开他捣乱的手,扭过身不理。

        他如今是越发爱看她使小性子的模样。

        因她前些日子病着,他熬了好几日才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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