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拧,一双寒眸隐射怒意,似是尖刃一般锋利骇人。
身后紧随的小厮轻步浅蹑,一副噤若寒蝉的神色,显是知道他心情不豫,生怕自己哪处做得不好而不小心触怒了他。
王之牧昨日托人请了一位宫中退下的医女,她知书善医,精通妇人病。
然姜婵却不肯延医,道是自己已请过了惯用的大夫,恐药性相佐,况且自己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这几日不过夜间受凉,躺了几日已大好。
她这两日的确已可下地,只不过面色仍比常人苍白些。
饶是王之牧对她一向宽宏大量,此刻也不觉动了肝火,一心一意对她好却被她一阵抢白,他猛地蹙眉哼声。
事有古怪。
王之牧太熟悉她撒诈捣虚时的神情了,虽则她平日里对着他便是满嘴的讹言谎语,可不过是延医治病,她却摆出一副讳疾忌医的不自然神态。
见微便可知着,对于一位目光如炬的判官而言,本能判断这其中必有猫腻。她的计划本就错漏百出,因此他只查了一日便有了眉头。
观棋前几日来报,那翠环小丫头又带回几大包药,由此为引,顺藤摸瓜,他派出的探子去向抓药的小二打听,她那日去了三四家药馆,杂七杂八买了许多药材,各家小二皆分辨不清是什么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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