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国公府特殊的格局,这个貌似位于犄角旮旯的小院虽步行距澹怀院的主院最远,但实际直线距离却是最近,非知内情者难以肉眼难看二者不过隔了一堵墙。

        他又告诉她,等她进府了,这就是她的院子。

        他已秘密修了一条走道,以后哪怕正妻进府了,不是她服侍的日子,她也可以通过这条暗道来书房寻他。

        这样二人便能日日相见。

        姜婵必须动用全身所有的忍耐才不至于当面怒斥他。

        他莫非以为自己大恩大德,而她因出身低微,得了他自以为不得了的“宠爱”,因而还得面带谄色叩谢他对自己的“偏爱”。

        王之牧越说便越兴发如狂,他如今面上有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疯魔,因他终于敢于对自己承认,蝉娘对他而言终究是不一样的。

        只要涉及她,不能仅用理智做决断。

        这些时日的日夜相对后,他渐渐想入非非,他想将她娶进府相濡以沫,想同她生好多孩子,想同她长相厮守,过着那些虽平淡却也最让他单纯快活的寻常日子。

        为了将她永远拴在身边,他决心跨过二人之间那身份相隔的天堑,如今正妻之位是皇上亲自下旨已无法变更,可待正妻产下嫡子后,他想要她的每一个儿女都是她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