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在她心里竟是这么一个不看场合随时发情的无脑禽兽。

        他不满地将她的腰拽起,屁股夺了她之前的位置,将胸膛从背后贴着她的背,假公济私地与她讲解这一路看过去的景致。

        王之牧毕竟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对这一方土地如数家珍,渐渐的姜婵不禁听得入了迷。

        落子在外头骑着马,不时听到大人那罕见的耐心至极的声音,端的是情意似漆,心意如胶,不觉笑着摇了摇头。

        马车又拐了几个弯,免不了途经一些下九流地段,只见一只手掌横空伸出,挡住她好奇打探的双目。

        姜婵心想,我又不是三岁稚童,更何况他对她所做的那些淫亵之事还少吗?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古板,但到底不敢当面讽刺于他。

        他整个人体温高,胸膛又烫又硬,时不时撞上她,而她难受间扭动饱满的臀部,在他大腿上造次,二人皆是颇为难挨。

        他的胯间隐有起势之意,再这样下去怕是忍不住,岂不是坐实了他放浪形骸的名声。

        思及此,王之牧不舍的放姜婵坐在身旁,她亦是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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