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牧见了便将她背起来,她先是惊慌,略略挣扎,但见他神色斩钉截铁,便只好乖乖趴在他背上。

        隔着两人不远的落子唬得脸色发青,想劝又不敢劝。

        王之牧倒是有些后悔,今日他起了性,想着浮生偷闲,便不管不顾地把她抓来,她自来此便是一脸茫然,不见多少欣喜,看她如今这副额间微汗,颇有些狼狈的模样,倒是他一厢情愿地闹得她不安生了。

        姜婵脸上有些发烧,他一向最好面子,如今倒是像个寻常男子一般,她倒忸怩不安了。

        看样子他不走到山头誓不罢休,这还有小半程的样子,总不能太难挨,遂捡起一些小时候去摘桃摸鱼的趣事讲给他听,但隐去了一些细节。

        王之牧也随口接几句,他小时亦是混世魔王,只不过父亲过世后一夜长大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外院小厮偷教他爬树摸鸟蛋,泥猴儿似地滚回家被母亲责罚,同砚席告诉他如何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偷懒耍滑,父亲更是亲自教他游泳骑射。

        看来二人小时候皆是调皮无边,他不禁又觉得二人很像。

        此时他神彩飞扬,向来黝黑的眼里亮了不少。

        他步履极稳地攀爬了数十台阶,沉默了一会儿,才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其实我也不是时刻都那般古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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