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干她脸上的泪和脖间香汗,心中无限圆满。

        姜婵手指迟疑地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薄唇,此等淫态却无损他高旷的气质。

        她凭空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想亵渎他之感,穴心越发痒得难受,既想让他狠狠捅两下,又想央他一口咬住肉珠,用他那排玉般的牙齿来回碾磨。

        遂抱住他的头,欲罢不能地回吻,手指穿进发间,将他那原本一丝不苟束在头顶的黑发扯得四散,融着她身体里汁液与二人口津的唇齿缠绕,竟比往日里的更剧烈的交媾更显缱绻。

        二人从未有一次如今日这般吻得眼皮内火花四溅,她占了先机,但不过片刻便从你来我往反教他反攻倒算,在她嘴中一面倒地攻池掠地。

        她被亲得身子发软之际,他却遽然发难,大掌将她纤腰一提一压,他腰臀用力往下一耸,便顺顺当当地操控着胀得乌紫的重器,猝然楔入那妙不可言的娇穴中。

        他长驱直入时,她隐忍地呜咽了声,却被堵着的唇压下,底下瞬间被他填充得严丝合缝、满满当当。

        “先松缓些……”他头皮一麻,几近狼狈地将她翻了个身,只见她两只光裸的藕臂紧绷着撑着窗沿,腰肢下塌成不可思议的惊险弧度,他撞击得狠,两瓣水淋淋的肉唇间迎来送往那跋扈的凶器,一冲一撞间,头竟碰开了那两扇微阖的窗户。

        “元卿……窗户……快把……啊……合上……嗯……被人看见……”此处可不是钟楼街,鬼

        知道这偌大的庄园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小厮老奴跑来撞见这香艳之景。

        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喊得他头疼,他伸臂拉紧窗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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