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一连数度丢身,勾在他身后的脚亦抽搐得无力,软软滑落。
四下里都是树上震落下的花瓣,遍铺在青草地上,他将披风垫在她身下,用虎口卡住她的膝弯,将她双腿抬高至肩,半伏在她身上。
“乖,婵娘,最后一回,这次我们一起。”他喘得气促,憋得颊侧青筋隆起,却仍小心翼翼地吻过她汗湿的鬓发。
姜婵神智仅剩一分,却本能将脸与他紧贴,在这桃花编织的醉梦里,竟然未饮而熏熏然。
“好,我们一起。”
他就着将她折迭起来的姿势,让二人的身体密密实实的紧拥在一起,只觉这一遭幕天席地的欢爱,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亲密无间。
他身下的动作再度大了起来,那双绣鞋不知落在哪处,只剩雪白罗袜套着的玉足在男人宽肩上上下颠荡,胸蕊荡出淫乱的乳波,蹂躏得身下娇人连同她周身的野花丛一片凄惨,她呻吟得让他血脉偾张,瞬时又是千余抽。
她只觉脚趾痉挛,抽噎哭道:“真……真的不成了……”
王之牧见状也不再坚守,与她十指紧扣,二人的脉搏都似同频。
他又狠顶了几十回,在她阴内又一波阴精浇来之时,放松精关,犹如急雨打残花,全灌入她宫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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