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下狠劲揉了揉她的臀,满是欲求不满的泄恨。
她拒他不得,只好捻起矫笑,装作百依百顺,一手从他下袍探进,隔着亵裤揉弄他半软的阳具,咬着他的耳垂,软着声道:“好哥哥,你且忍忍,待奴婢身子干净了便上头下头一起喂饱你。”
他虽再未用强,可姜婵仍被他掐了下颌,她眼睛透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绝望,以往她能坦然以自己的身体为武器,那日后,她极为害怕。
她不禁自暴自弃地想,就当自己是供主子泄火的奴婢,和以往并无不同,她如今倒是得偿所愿。
她由着他不算斯文的咂吮了会儿乳,又用嘴为他纾解了一回,那喷射出的精水,一半灌在她嘴里,一半糊在她面上、挂在她睫尖、鬓角。
他继续捏了她的下颚不放,亲眼看她把满嘴腥浓一滴不落地吞了下去,再让她用那绣了凤戏牡丹的肚兜替他拭净阳具上的粘液,这才肯放她离去。
每一回二人交颈缠绵后,身体与心间的亲密总会加深一筹,可这次却并非如此。她好似越来越抗拒自己。
王之牧为自己的患得患失感到无措,罢了,适可而止吧,他为何要与一个小娘子镇日置气,她方才那副麻木起身的样子,看得他怵目惊心。
从前他为她的懂事而沾沾自喜,不论他在床笫间如何出格,事后补上不菲的赏赐,她也从未公然怨怼过。
可那日桃林一游后,他才蓦然发现,原来她真心实意的笑是如此透彻,令他移不开眼,只想日日看着她对他这样露出毫无遮掩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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