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之牧如今巨细无遗的为她整治嫁妆,不假手于人,一一过问,她的确从未见过他如此高兴过。

        可也像一个无需观众的人在舞台上唱大戏。

        她只觉她编了一张天罗地网欲将她罩在其中,二人之间的关系何其不平等,她无法反抗、乌发逃离,他根本没问过她的想法。太令她窒息。

        她对着虚空良久叹了一声气,那日他虽发现了谭婆子,可幸好谭婆子不识字,只知道是个南方来的陌生男人给了她一笔银钱,交代她每月传信,再没发现其它。

        那张写着柳佩玉名字的船票,难道再也赶不上?

        又过了好几日,落子来报,国公府的两位主子的院落装修已毕,其它院落也将在一月内完工。

        姜婵只觉得是催命符,那不就意味着她即将入府。

        姜婵觉得自己要疯了,镇日浑浑噩噩,然后某天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很久以前的一件旧事。

        幼年的余秋霁躲在娘亲西窗下的美人蕉下听双亲的壁脚,:“你也要顾着自己身子,那些账本就是看不完的,再说,多等几日我回来照样会处理妥帖,何苦累成这般。我看哩,雪君虽随了你,于描龙绣凤上头颖悟绝伦,可时常心怀恻隐,需寻个妥帖之人帮衬,省得将来似你这般劳累。待她及笄后,务必要为她择一有陶朱公之才的上门佳婿……不如现在就替她看好,毕竟多看几年才能看出真实人品……”

        她又记起父亲待她去巡视店铺,身体力行教授她知人之鉴之法。

        她见有男子夸女子美若天仙,心生向往,岂知父亲却只告诫她:“囝囝可要记牢了,男子若是心怀大志,女子便一日莫想要比得过他心里的志向。囝囝若想替守住余家绣庄这大好家业,也要如同有志男子一般,忘情弃爱。往后等你长大了,成了这余家绣庄之主,不愁无男子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