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她再极力否认,再拼命抵抗也阻止不了他越钻越深,越撞越狠。
他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如同饥饿已久的野兽好不容易抓到猎物,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她断断续续求他:“……受不住了……慢些……慢些……”
受不住,也得受。
她化作一片浮萍寄身流波,身不由己,随着律动的男体时而起伏,时而侧倾。
他不言不语,眼光愈发阒黑莫辨,只知一昧猛捅快出,将她肏干得起伏不定,又哭又吟,然后被穴内二度痉挛绞得腰后猛跳。
她娇靥泛起异样的酡红,艰难地喘息,整个人如同刚被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长目微阖,拉长了刀刻般的下颌仰头呻吟,狼狈地提前泄了精。
久未得纾解,他泄得有些快,积攒了太多的精液,浓稠得不像话,像一团一团的白絮堵在里头。
姜婵只觉得身下突然多了一大滩湿黏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压在身上之人终于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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