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立刻见机而行,忙上前对着那家人敛衽而拜,道是自己懂些医术,不如将人抬至画舫,自己先来照料她,待上岸再找大夫细细瞧过。

        姜婵兵行险着,但幸好今日并无医女同行,众人也只好先同意了她的法子。

        王之牧总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坦诚自己今日是来捉拿逃跑的外室,也不好光明正大阻止救人,只能眼神越来越冷,凌厉的眼神扫过她的背影,像一把刀子。

        她头也不回,就像雀鸟逃出樊笼。

        王之牧眼风一扫,她刚才立身的树下,躺着一枚孤零零的玉杯。

        人既已跑了,王之牧意兴阑珊地摆手。他虽面上不显,但心中不喜,总有些不露声色的威严在,吓得宴会上众人再不敢嬉笑。

        “你将我变成这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弃我而去,好……好……”

        几乎是画舫靠岸那一刹,船夫口中的号子余音还未散,船还未停稳,姜婵已拔腿就走,弃船奔逃。

        她过了三年自由自在的舒坦日子,决计不要再回到那关在牢笼里的日子,不清不楚的为人外室,镇日围着王之牧这个能对她生杀予夺的主子。

        哪怕连多呼吸一口,都像是自己从那高高在上之人那里费尽心机乞求而来的。

        她就如同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要依照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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