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伸出手，试图触摸眼前的魅魔，却抓了个空——这个动作让曹草在周围人的眼中更像是犯病了——店主也嘟嘟囔囔重新忙起了自己的事情，不再理睬曹草。
看了看周围，曹草意识到确实没有人能看到眼前的魅魔，他甚至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直到魅魔的声音将他再次唤醒：
“我刚刚对你使用了巧言术，现在你可以听懂周围其他人类的话了——你能听懂对么？希望这里施法没那么多意外～～”
这句话让曹草猛地醒悟过来，刚刚店主的话确实不再拗口，而那两个老黑明显也不该会中文，至于自己，大学毕业后也没怎么用过英语对话，换句话说，眼前的魅魔并不是幻觉，而是“只有自己会看到”。
想到这点，他再次看向魅魔：“所以你真的存在？”
“哦是的，小帅哥，或许我们该找个更隐蔽一些的地方再谈话，除非你不介意你的同类们把你当成神经病。”
不得不承认这只魅魔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曹草在对方的引导下回到之前的无人小巷。
在转入小巷前，他瞥到街边的一角。
一个醒目的二楼广告牌上正写着几个大字：“纽约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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