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曹草想也不想地用初中听力课上学到的倍儿标准的伦敦腔开口了:“Hello,Howareyou?”
端起茶杯正要喝水的尼克就这么喷了一桌子。
“资料上可没说你是这么幽默的人。”一边清理桌子,尼克·弗瑞一边开口了,“我原本以为你作为一名占卜师,会先开口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以证明自己的能力。”
“您这是偏见。”曹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占卜师只是门糊口的工作,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未卜先知的话,现在应该在赌场或者股市里一掷千金才对。”
尼克·弗瑞注视着曹草,面容不动。
然后,他缓缓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刚才在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出手帮助科尔森的做法赢得了我的尊敬。”
“谢谢夸奖。”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善后事宜,你不用担心现场的人员泄露你的本领。”尼克·弗瑞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意味,“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的另一件事情,你真的是靠医术抢救伊森博士的么?”
来了——曹草早就猜到现场的事宜瞒不住像卤蛋这样的能人,当然托尼他们心里应该也有数,大家其实都是出于“看破不说破”的状态,毕竟医术高明的医生并不是那么罕见,但是让死人重新喘气的本领就太可怕了。
“当然,所以千万别拿那些死透了好几年、脑袋都打没了的家伙到我面前然后说什么‘大师快救人’之类的话,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该坐庙里被人供起来了。”
“也可能是被抓紧某个实验室做研究。”尼克·弗瑞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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